Sunday, March 23, 2008

复活节庄园露营

复活节前星期五是快乐星期五(Good Friday),算是个节日,再加上那整个一星期都是小学的春假(Spring Break),所以我们决定星期五放一天假,邀几家人一起带着孩子去我们庄园露营玩个长周末。



到了,我们家老大、老二可高兴了。







坐吊床






遇见两头鹿,照个像。可惜相机没设好,相片质量不行。



到处都是鹿蹄子印,甚或是野猪蹄子印。现在过了打鹿季节,只能望鹿兴叹了。













打排球




射击



孩子们



我们一家子

Saturday, March 15, 2008

都三月中旬了,鱼汛还没到

昨天下午下班跟朋友一起直冲湖边钓斑纹鲈鱼。可惜战果不佳。昨晚时有东风,时有北风,半残月。按理说应该不错。昨天白天最高气温达到华氏八十几度了,但水温还没有上来,应为几天前刚下了场雪。在那场雪之前朋友来钓了一次很猛的,几个小时没有停,一人干了十几条大的(五磅以上的)。闲话少说,来看看我们这次钓鱼吧。



一赶到湖边马上把家什摆设好:





四周到处都是在这里栖息的大雁和鸭子:




然后下水捞小鱼用作鱼饵:




就是这种小鱼:





晚上了,掌灯:





第一条鱼终于上来了,二十二英寸长,五磅左右:




又一条二十几英寸的:




这条是一磅多重的白鲈鱼:





再来,再来。这条大,有六、七磅重:





这儿还有:





嘿嘿,来张亮相吧:





值得一提的是,天黑不但钓到了鱼,还钓到一只鹤。这家伙大概是饥不择食了,见到我们的鱼钩上的鱼饵也来抢食了。看它那可怜兮兮的样儿,放了让它赶紧走人。



Saturday, September 1, 2007

斑鸠没打着

今天斑鸠猎季第一天,跟朋友约好起了个早去公共猎场打斑鸠。开了一个多小时车,六点半左右赶到,只见停车场已经停了许多辆车了。看来今天这个猎场会很热闹。




还没等我们把行头换好,那边已经咚、咚、咚开打了。这时候天刚麻麻亮,鸟儿们在枪声的惊吓下到处四散而飞。我包里揣了两盒子弹、一罐水就往那刚收割过麦子的猎场深处奔。刚走过一、两百米就有几只鸟零星地从我头上飞过。来到了猎场中央的几个油罐旁边。这时两边的枪声此起彼伏,鸟儿们四处乱奔。我干脆跪下等待鸟儿飞到我的身边来。


这时天已大亮,俩警察来到我身边,不慌忙过来查我,反而躲着身子。我往后一张望,哦,哈哈,两只斑鸠飞过来了。这是真斑鸠,不是刚才我打的那种类似于斑鸠的鸟。算了,这时候我还是不开枪为好。警察过来要过枪打开枪膛验了子弹个数,再查看了我的狩猎执照。然后问我,你打了几只鸟?“我,我”,心里一阵紧张,“我没打到鸟”。“噢?今天是个好日子呀,为什么没打到?”“鸟飞得太高,不怪我。”“那好吧,祝你好运!”警察走时还是不甘心地碰了一下我的背包,“里面是什么?”。我CAO,那是我喝的水和干粮啊。


那边一排树下每隔一段都蹲坐了一、两个老美。确实不错,又隐蔽又舒服。我也找了棵树蹲下。走到右边的老美处问,“嘿,早上好。你的运气好不好?打了多少鸟了,当空军了。


来张留影纪念吧。






我没打到,我看那帮家伙今天也不怎的呀。

Tuesday, May 8, 2007

不能打猎我猎钻石

记得不久前有人介绍美国的一个钻石公园。它叫Crater of Diamonds Stat Park,在阿肯萨州,离克林顿总统的出生地家乡不远。四月六日周五是节日,Good Friday, 我带领全家一行人真的去了那个公园挖土寻找钻石。挖了几小时的土,象当年下放农村修水渠似的,实在是累。钻石自然是没挖着。后来四处转悠,看人淘钻石拍照。那天天气突然变得奇冷。人们都从夏装突然换成冬装了。出来的时候还真见到有人挖到了一克拉左右的钻石。










看看这才是专业淘钻石的呢。据说许多人每天都进到这个公园去挖土、水筛、放大镜下寻找钻石。













这水中淘出的沙饼要在放大镜下仔细观察看有没有细粒的钻石。













找不到宝石,我进到密林里去寻动物。果然见到一串一串的鹿脚印。这个州立公园森林密布,动物很多,但明文规定不许狩猎。















寻宝一定要有耐心和技巧。后来这位老兄告诉我,顺着阳光一边走一边往前十到十五英尺的地方看,如果看见反光的东西就停下来仔细找,没准那就是一粒钻石。后来我按照这个方法果然找到了一粒很小的钻石。

Tuesday, January 16, 2007

鹿头标本(Whitetail Deer Shoulder Mount)

那鹿运回家后马上从前腿以上退皮连头一起送去制作标本。一个月后拿回来了。现挂在大厅里。感觉做得还不错,就是鹿头仰角有些太高。以后还是自己做吧。

Thursday, December 28, 2006

奥斯町打斑鸠


圣诞节新年长假在家闲得无聊,听奥斯町的朋友火急火燎地来电话说,德州中部冬季斑鸠开禁第一天,二零零六年十二月二十六日,他们早晨几小时就一人打了十二只斑鸠限额,于是第二天早晨两点半起床开了三小时的车去到奥斯町跟他们会合再去那个打猎场碰运气。



换好行头,三人分头去到各自的埋伏点坐定,天开始麻麻亮了。我坐在右边的几棵小树下面。也算清闲呀。果然有鸟儿在飞行。远处时不传来其枪声。





太阳出来了





突然中间的兄弟“呯!呯!”连开了两枪。高喊打到什么了。答曰一小兔子。一切又归入平静等待。这时左边的兄弟开火了,一边大喊“大群dove, 过来了!”混暗中看见大群的斑鸠从草丛中飞起,从我这边看去,一会儿左边,一会儿右边,就是不靠近我这里来。急得我在树下走进走出。

终于有鸟飞到近边来了。“呯!呯!呯!”我连开三枪。鸟儿们只轻松地拐个弯飞远了。一根鸟毛也没掉下来。前面的兄弟们一会儿左边几声枪响,一会儿右边几声枪响。这一个紧张的回合下来他们分别打到一只和三只。我这边啥也没打着。



接下来我们商量着派一人去荡草丛,希望能把鸟群惊飞起来。左边的兄弟往前面的草地里一荡,只见密密麻麻一大片鸟儿腾空而起。隐隐约约看得出大都是斑鸠。有一些往我这边飞来了。太远,不行,大不着。哎哟,几只在空中拐个大弯靠近我了。我站出树丛“呯!呯!呯!”几枪。唉,又没见鸟儿掉下来。右边的兄弟也开枪了。大声问过去,回答也没打着。退回树丛里等待。片刻,又有鸟儿飞过来。这次飞得更高了。那边又在连续射击。我在这边等着吧。先大地上尿一把,哈哈。唉,树上来了一只,对,是斑鸠,想落在我头顶的树枝上。我,我,裤子,枪,快!“呯!”,没打中。鸟儿略停顿一下就飞走了。呵,我这准头不行呀。这么近居然也打不中。



《未完待续》




收获




猎手们

Sunday, December 24, 2006

鹰湖镇打鹅

鹰湖(Eagle Lake)是德克萨斯西南部的一个小镇,边上有个湖。从休斯顿沿10号公路往西走有一个多小时的车程。当初发现这个Clifton Tyler Goose Hunting Club就有些纳闷,这打鹅在旱地里,能有很多野鹅吗? 但看了他们的网站介绍,Texas Tyler Goose Hunting Club在七十年代可是很有名的,很风光呀。据介绍,一早晨,一人就能打到几十只大肥鹅。于是联络了几个朋友,几个月前就订好了十二月二十三日这一天去打鹅。盘算着在圣诞节之前打十几只野鹅回来好过节。


到了十二月二十二日我们两路人马分头从达拉斯和奥斯汀出发奔往目的地. 头晚我们在旁边稍大一点儿的镇子哥仑布(Columbus,这名称大吧!)过夜。约好了第二天早晨四点半在鹰湖镇的一个便利店Buc-ee's 里面与导猎会合。晚上每两人合住一房间,其中有人拉开嗓子打呼噜,另一人吹着口哨或时不清一下嗓子来减低呼嚕声的故事就不多讲了。


第二天清晨四点半如期与我们的导猎Bobby和他的猎狗Bug会合了。出发之前又有一小插曲,我们中有人还没买联邦政府的候鸟狩猎证。这不行,不能出发。幸亏附近店里有卖。赶紧补上。这天早上的天气很好,是晴天。我们问Bobby今天我们的限额打满需要多长时间。Bobby笑了。当听说这是我们第一次打鹅,他预计我们能打到一两只就不错了。因为现在的鹅已经很惊很聪明了,并且今天天气太好,没有云。大概鸟不多。昨天他带的队就没打到鹅。一路跟着他的车走了二十几分钟去到一片犁过的看不到边的莊稼地里。黑暗中我们帮Bobby一起把几百个塑料薄膜做的鹅模型插在地上围成一片。远处已经传来鹅群的呼唤声。我们的心也开始兴奋和紧张起来。然后Bobby告诉我们今天的战术是打截击战,一批人安排在远处地里的边沿,等鹅群路过那边先开枪,然后压过来到这边地里中间的人再开枪。我们中有人很牛地声称打过鸟,有经验。Bobby自然安排他们去前面打截击。剩下我们这些没打过鸟的每人发一件白大褂还有一张海棉垫子坐在这片假鹅中间围成一圈等着。等我们各自都进入了自己的位置,天已经有些亮了。远处见到大片大片的鹅群在起飞盘旋。不断有枪声响成一片。




太阳要升起来了





这一片"鹅群"



仿佛等了很久。当第一群鹅从很高的位置来到我们的领地时,我们前面的截击手们噼哩啪啦向空中射了几排散弹,但一只鹅也没掉下来。其它鹅群都惊慌地绕道从我们的右前方的另一块莊稼地里飞过去。Bobby急了,拼命要我们给前面的人打电话去到右前方去截击。可是该死我的电话留在我车上,但只有我的手机里有他们的电话。只有听天由命了。




导猎Bobby和猎狗Bug



老天有眼,终于有一群鹅绕过前面的截击手从左边飞到我们这边来了。还没到跟前,我们就把枪膛里的子弹连珠炮似地轰出去了。可是连根鸟毛都没够着。Bobby早前反复告诉我们的要等鹅来到近前再直射的训诫早就忘个干尽了。这样的斜打,看起来鹅离我们很近了,实际上我们这12Gauge 三英寸BB散弹粒还够不着它们。即使够着了也不够力。



Winchester Xpert Hi-Velocity 12G 3 Inch BB Shell



远处天空中的鹅群



突然左前方又来了一群五六只鹅。这回飞得更底一些。我们兴奋得不约而同地举起枪来瞄准。Bobby正在我们后面起劲地吹着鹅笛,见状马上大喊大家把枪放下躺倒不要动。我们听他的静静躺倒不动。在Bobby大喊"Fire!"的同时我们的枪都开火了。“咚!咚!咚”大家把枪膛里的子弹全都放完终于看见一只鹅歪歪斜斜地往下掉。可爱的狗狗Bug箭也似地冲上前去把那还没死去的鹅咬住叼回来。一切又安静下来。这回我们再不把枪举起来了。都乖乖地抱着枪躺倒在地静候着。这样反复地打了几波次的小群鹅群,打到三只鹅之后,Bobby把前面截击手们也叫回来跟我们一起躺倒等待。大规模的鹅群越飞越高了。每次我们只能等待离群的几只鹅,然后吹鹅笛引诱它们靠近边来。但是我们每次都不能掌握好时机,不是有人扬起了枪把鹅群吓回去了,就是开伙太快枪仰角太小钢珠够不着。一直到早晨十点多,低处再也看不见鹅了,我们五人总共才打到手八只鹅。远处高空中仍然时不有大鹅群路过。它们大概是去有水的地方找水喝。我们这儿今天就到此为止了。




收获



我们现在算是有经验的了。打算明年十一月开禁的日子一到就来这个地方,肯定每人都能够打满限额(三只加拿大鹅,两只白胸鹅,二十只轻鹅。那样的话真的会把我那大冰桶装满呀,哈哈。)



猎手们